獨立記者陳曉蕾的人物訪問

September 30, 2012

對一個愛讀傳記、自傳、人物專訪及找人訪問做專訪的我來說,最近迷上了多篇陳曉蕾的人物訪問。以下就讓我介紹幾篇我特別喜歡的給大家讀一讀。

* “周榕榕 人生是自己的

“[周榕榕] 選擇新聞系,媽媽沒有反對,能夠進到大學已經好好;工作才一年便辭職,媽媽也沒說什麼,女兒一向都喜歡旅行;可是旅行回來,還不上班,一年兩年過去,媽媽終於忍不住。

那一天,母女對峙。”

* “葉劉淑儀 母女如兄弟

“「我媽媽很重視健康,好守規矩,那些好難食的穀物早餐,呢,好似樹枝那種,我見到都想嘔!但她日日吃,並且定時吃飯、吃好多生果蔬菜、做運動。媽媽常說:『健康一點,可以陪多你幾年。』我爸爸是六十幾歲時死的,媽媽現在六十二歲了,所以立法會大樓有細菌,真的好可怕。」榮欣坦言,不能想像沒有了媽媽。 “

* “楊崢 雲吞原來可以買現成?

“[楊崢]要訪問擁有米芝蓮餐廳的名廚,很難;要名廚親自示範菜式,更難,並且要求又快又容易——怎樣的名廚才會答應?楊崢已經不計成本,飛了十多個城市,仍然不斷吃閉門羹。

「放飛機」最利害的一位,是一位美國的名廚,本來透過另一位名廚約好了,但去到紐約他的餐廳,公關說他正好出書,去了全國辦簽名會。楊崢跟著公關指示飛去加州,沒能見面,唯有自己開車去名廚在纳帕谷的另一間餐廳。”

* “周國豐 童年惡夢

“「家裡都是媽媽做飯,我和爸爸都喜歡吃肉,媽媽便拼命煮一大堆,像是要把我們養到肥肥白白。」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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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加油 – 蔡瀾

March 30, 2011

For the record. 蔡瀾 writes about Japan.

流芳 – 蔡瀾專欄

2011年03月30日

一向寫很多關於日本見聞的我,在大地震和海嘯過後,並未做出任何反應。在《蘋果日報》的專欄也不提及,友人們都問起,在微博上還有網友說是不是我不關心?
不關心是假的,只是對這場災難感到悲痛,又做不了任何事,無助與無奈,說不出話來。但也沉不了氣,非寫一些不可。
我在日本唸書,後來又留下工作,一共住了八年,返港後多次為了合作電影前往。十多年前,我開辦了旅行團,去的也大多數日本。有眾多的友人、同事、餐廳老闆和溫泉旅館的女大將,這些人,無事嗎?
看到了新聞,即刻逐位打電話慰問,多數說只是虛驚一場,但那些東北部的,毫無音訊。
第一個地方想起仙台,我在那裡拍成龍的《霹靂火》,住了好幾個月認識的人多,之後又常去泡溫泉:岩手、宮城、福島茨城等縣到過好幾趟,鄰近的新潟、山形及群馬近來更是多次前往,對那邊的地形非常熟悉。
記得有一年,還專程去氣仙沼,因為有些團友說想去試那邊的魚翅。看電視,房屋一面被洪水沖走,還燃燒起來,像火山噴出的岩漿,着實是人間地獄。
日前的新聞片中,氣仙沼夷為平地,盡是瓦礫、爛車和淤泥。我不喜歡魚翅,在那裡並不認識人,否則一定遭難。

我們這些住慣日本的,地震似吃蛋糕,對它若無其事。最大的也遇過,一次在九州,晚上響聲大作,房間不斷搖晃,大家都從旅館跑到曠地去,我還飲酒作樂,大叫聽天由命吧。
後來看到神戶的地震才覺得害怕,那不是左右搖的,而是高樓被震得斷層,一座七層的大廈,變成了五層,中間的居民,全被壓扁。
即刻死,也算幸福。這回來的,不止是地震和海嘯,而是折磨着活人的核爆危險。天天看電視新聞,每日惡化,名副其實地不知道那顆原子彈什麼時候爆發。
恐慌嗎?當然恐慌,就算日本人每年做過那麼多次的預防練習,家中儲滿了多少防災用品,對這場九級地震,一點用處也沒有。得益的,是國民的鎮定,是不得不鎮定的鎮定,把心中恐懼,完全壓了下來。
第一個傳到的新聞畫面,是東京的幾千人,全部由大廈跑到對面的廣場避難,數小時後,安定下來,大家才開始解散,這時,記錄片拍到的,是地下沒有留下一點點的垃圾。

每個角落都有的便利店外,見有長龍排着隊等買必需品,沒有亂插隊,沒有恐慌搶購,沒有抬高價錢來賣,這家的貨品售盡,也不發牢騷,繼續到別家去排。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央視記者的思維邏輯 – 高慧然

March 16, 2011

For the record.

央視記者的思維邏輯 – (高慧然) – 2011年03月17日

大陸電視台播放日本大地震採訪實況,中央電視台記者在福島採訪,見到當地油站停止供油,問油站工作人員,是否為了把油囤積起來,賣個好價錢。人家淡淡地答,積存了一些油,目的是為了留給救援車、救護車使用。
中央電視台記者有此思維,實在很符合邏輯。價值觀決定思維,而環境與教育影響價值觀。一個央視記者,在不經思索下脫口而出的問題,實際上正是她慣性思維的反映,這種慣性思維具濃烈的中國特色。不能因此斷定那記者本身是唯利是圖的人,但至少說明她生活的環境中充斥滿唯利是圖,發災難財的人。至少說明她熟悉的人是怎樣的人,她熟悉的人做怎樣的事。於是,她用她一慣的判斷方式去判斷她不熟悉的國家,她不熟悉的社會,她不熟悉的人。我不知道福島油站的工作人員在面對那個相當侮辱的問題時心中作何感想,我卻替央視記者感到深重的悲哀。
把油留給救護車、救援車,而不是囤積居奇,這個,是日本人的價值觀決定的。地震發生後,東京各車站的大學陸續開放,供無法返家的上班族使用,武道館及商務旅館也紛紛加入,提供免費住房。有超巿提供免費食物,商家派發禦寒毛毯……日本推友則在網上互相提醒,要在避難過程中協助不懂日文的外國人,盡量幫助他們離開及分享資源。災難,見證了兩個民族兩種截然不同的價值觀。滔天巨災,重創日本,尤其讓世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