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揚出席華叔追思會及蘋果日報的報導

January 29, 2011

本星期日,我會參加卡加利市民為華叔司徒華先生舉行的追思會。這幾天我都想念着華叔對民主的爭取,及他到卡加利的數次會面情形及說話。

其實我對孫明揚先生沒有多大好感。但今天在蘋果日報看到孫明揚先生出席華叔的追思會後,我便對孫先生多了一小點敬意,因為孫先生是唯一一位相信是以個人名義參加追思會的港府官員,十分難得。

蘋果日報不應在寫司局長今全隱形的同時,用上“鬼祟”出席追思會的無禮貌字眼來形容孫先生。有份參與“鬼祟”這篇文章的蘋果日報記者/篇輯們水準、人格及修養之底,真的令人心疼!

****

孫明揚鬼祟出席追思會 – 2011年01月29日

【本報訊】剛接受小腸氣手術的教育局局長孫明揚昨晚持手杖,出席司徒華的第二場追思會,鬼祟進場企圖避開記者提問;當他離去時遭記者圍訪,仍堅持全程封口,未有回應為何特首不出席華叔今午的安息禮拜,以及不批准王丹來港的原因,最後更持手杖一拐拐走上一百米路上車,離開現場。

全程封嘴狼狽上車
追思會昨晚 7時開始,分三場舉行,只開放給特定團體及人士,首場安排華叔的至親好友、學生等;第二場安排給教育界人士;第三場是安排給泛民和支聯會成員。教育局孫明揚及部份教育局官員昨晚 8時到場,孫明揚所乘汽車直抵尖沙嘴金馬倫道 31號浸信會門口,他一下車便直竄入教堂,避開一眾記者提問。
約 9時許,孫明揚步出教堂,由於他的座駕停泊在門外約一百米的馬路,需步行上車,其間遭記者圍訪,提問他為何特首曾蔭權今午不出席安息禮拜,以及不批准王丹來港致祭華叔。
孫明揚在義工幫忙開路下離開,但全程封嘴及強顏歡笑。由於現場場面混亂,孫明揚撐着手杖一拐一拐前行,約花了七分鐘才能上車離開,情況狼狽。

縮沙再縮沙 司局長今全隱形 – 2011年01月29日

【本報訊】香港政府繼突然「縮沙」,反口不派官員出席支聯會主席司徒華的安息禮拜,昨日更企圖進一步矮化司徒華喪禮,今天只派出六名副局長及常秘級數官員,出席司徒華公祭儀式,所有司局長均缺席,治喪委員會召集人朱耀明及多名政界人士批評,政府為了政治原因,剝奪了官員悼念司徒華的自由,令人感到十分悲哀。

轟剝奪官員悼念自由
港府昨公佈政府官員出席今日下午司徒華團體公祭的名單,除了特首曾蔭權外,還有六名官員,包括特首辦主任譚志源、特首私人秘書麥靖宇、民政事務局常任秘書長楊立門、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局長黃靜文、民政事務局副局長許曉暉、食物及衞生局副局長梁卓偉等人,名單中完全沒有司長、局長級官員,明顯大大低於以往政府官員出席政商界名人喪禮的規格。
治喪委員會召集人朱耀明表示,政府本周初稱,會派 10位官員出席安息禮拜,所以送了 10張邀請卡給他們,但不久便收到消息,稱所有官員不會出席安息禮拜,只會有六名官員出席公祭,他認為若官員因安息禮拜的「六長四短」鐘聲是寓意平反六四,而不能出席悼念司徒華,那是「莫須有」的政治理由,令人感到非常可惜,「因為政治化而割斷一個人對一個前輩嘅悼念,我覺得係非常可惜」。
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昨天出席華叔的追思會時認為,港府因為政治原因,令官員失去個人選擇自由,不能自行決定是否參加司徒華悼念活動,令人感到十分悲哀,出席同一場合的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對港府高官不參與今天的安息禮拜兼拒絕王丹來港祭華叔感到失望,強調華叔為香港作出的貢獻有目共睹,「為咗送佢最後一程,政府應該有所表示」。
支聯會代理主席李卓人也說,官員因為政治原因,「連自己心入面想悼念華叔嘅自由都冇埋,呢樣係令人覺得好沉痛,連人性基本自由都俾政治剝奪埋」。出席追思會的資深傳媒人程翔相信,北京在特區政府處理王丹入境問題時施壓,預料與北京的六四包袱有關。特首辦發言人則表示,昨天及今天兩日的司徒華悼念活動,政府都有官員出席,已是合適安排。

Advertisements

無人的空凳;無字的墓碑

December 31, 2010

無人的空凳;無字的墓碑。 這就是現在的中國國情。

“踏入 2011年,我們希望「空凳」之空,喚起不計其數的爭取中國人權之「色」;我們也希望無字之碑,讓越來越多的國人去丈量中國與世界文明的距離,去推進中國的「有」——有法治、有人權、有民主。當然我們也知道,從空到色,從無到有,是漫長的奮鬥。”

蘋論: 2011年:空即是色,有生於無 – (李怡) – 2011年01月01日

今天元旦,謹祝各位讀者新年快樂,諸事如意。
送舊迎新,展望 2011年,且回顧一下去年 12月發生的兩樁事。一是 12月 10日,挪威頒授諾貝爾和平獎時的一張空凳;二是 22日冬至劉賓雁骨灰歸葬北京的一個無字碑。一個「空」,一個「無」,給我們帶來的不是甚麼都沒有。「空」的含意是「空即是色」;「無」的含意則是「有生於無」。
「空即是色」這句話來自佛學的《心經》。「色」常被一些人誤解為「酒色財氣」之「色」,而「空」就被認為是「空無一物」之「空」。這解釋不符合佛經原意。佛經中的「色」,是指一切能見到或不能見到的事物現象,是佛學的「俗諦」,是人們虛妄的幻覺;而「空」,則是事物的本質,是「真諦」。若得獎者親自出席頒獎禮,固然盡享榮耀,那只是「俗諦」,榮耀終會成為過去。「空凳」則給人無限想像,揭示事物的本質和真理,鼓勵無數人認識人權與和平的意義,前赴後繼地去追尋。
「有生於無」語出老子《道德經》:「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意思是:天下萬物產生於看得見摸得着的有形質,而有形質就產生於看不見的無形質。魏晉經學家王弼釋義說:「天下之物皆以有為生,有之所始以無為本,將欲全有必反於無也。」意思是:「無」是「有」的前提和依據,是有之本。事物總是從「無」到「有」,「無」產生一切,但一個人一個國想甚麼都有(全有)的話,最終就會變回「無」了。
一生愛(共產)黨、愛國,並以一支筆去干預生活、揭露社會陰暗面的作家劉賓雁,在國外去世 5年後,骨灰歸葬北京。為了骨灰能否在中國大地安葬,要等中共「研究」兩年;劉賓雁生前為自己寫的墓誌銘,經過中共「研究」三年後還是不准。終於,他的墓碑只有他的簽名和生卒年份:「 1925- 2005」,整塊墓碑不着一字。
劉賓雁生前寫下的墓誌銘,沒有對黨國有任何不敬,只是簡單一句話:「長眠於此的這個中國人,曾做了他應該做的事,說了他應該說的話」。若刻上這句話,那麼這個「有形質」頂多是讓瞻仰的人想想或去尋找一下他做過甚麼和說過甚麼吧了。但「無字碑」卻因為「無」而讓人想到這國家許多不該做、不能說的事。劉賓雁的兒子劉大洪在父親安葬儀式上說:「這塊無字的石頭剛好丈量出這個國家與當代文明社會的距離。」
有多大距離?「無」法形容的「無限距離」。
「有無」之辯是中國古老而不朽的哲學命題。有字之碑無數,歌功頌德的文字浩如煙海,但如孫髯翁長聯所言:「便斷碣殘碑,都付與蒼煙落照」。而劉賓雁的無字碑,卻給人無限想像,使人們不斷丈量中國與世界文明社會的距離。這正是有生於無、無生一切的哲理。
踏入 2011年,我們希望「空凳」之空,喚起不計其數的爭取中國人權之「色」;我們也希望無字之碑,讓越來越多的國人去丈量中國與世界文明的距離,去推進中國的「有」——有法治、有人權、有民主。當然我們也知道,從空到色,從無到有,是漫長的奮鬥。

2011年,是辛亥革命 100年。我們應想到 100年前先烈們追求的民主共和,仍是空無,等待生出「有」。 2011年,是中共領導層換屆、香港特首和立法會選舉之前的一年,是香港區議會的選舉年。我們能從這些民主尚缺的「無」中推動一點「有」嗎?能在「空」中產生「色」嗎?畢竟,奉中華民國為正朔的海峽對岸,在慶祝民國百年中,已有人提到,盡管還不是那麼完美,但民主共和在那裏已有聲有色了,既是「有」,也是「色」。
讓有生於「無」,空催生「色」,是我們的新年願望。


蘋論:空凳是人權的缺席,也是對人權的等待

December 11, 2010

For the record.

蘋論:空凳是人權的缺席,也是對人權的等待 – (李怡) – 2010年12月11日

一個位於北歐、人口不到 500萬的小國,一百多年來每年遴選一位對世界和平有傑出貢獻的人物。在全球各大國環伺,政治、經濟、軍事紛紛施加影響及壓力之下,就憑着人民所信賴的評選委員會對普世價值的堅持,由於選出的絕大多數獲獎者實至名歸、深得全球大多數人的認同,而建立這個不僅被認為是殿堂級、甚至被認為是上帝級的獎項。環顧百多年世界各國設立多如牛毛的獎項,沒有一個及得上這小國的堅持。向這獎項吐唾沫的人,唾沫只會回落到自己臉上。
昨天,一年一度的頒獎禮,放上了一張空凳。空凳的簡單意義,是得獎人缺席。因頒發的是和平獎,故獲獎者的缺席,即意味他所屬國家的和平缺席。
和平,與人權有重要而直接的關係。當人民過着無自由的奴隸生活,在暴力壓抑下的「和平」就不是真正和平,而是「同而不和」的小人的「和諧」。因此,空凳的另一象徵意義,是獲獎者所屬國家的人權缺席。
如果世人對這個國家的和平與人權的缺席仍有懷疑的話,那麼頒獎禮前當局一系列的嚴控、監視、斷手機、斷網絡、逼外遊,甚至禁止 6人以上聚餐等嚴重侵犯人民權利的法西斯壓制,就自我證實這個國家的和平與人權正正是一張空凳。
一張空凳,也象徵着真話在這個國家的缺席。外交部發言人姜瑜說,有 100多個國家與組織表示支持中方的立場。但她沒有把國家與組織分開來說,究竟有多少是國家,多少是組織,它們的名字能否公開?這些國家與組織在中國壓力下不參加頒獎禮,是基於利害考慮還是支持中共的高壓政策?
幾乎全人類都看到這張空凳,只有獲獎者所屬國家的十三億人看不到空凳,因此這個國家人民的知情權,也是一張空凳。
頒獎禮以女高音的歌聲拉開序幕,這首挪威作曲家 Edvard Grieg所寫的名曲《 Solveig’s Song》,由易卜生填詞,歌詞說,冬去春來夏秋又至,一年過去,「但我知道你會回來」,「你會發現我在等你」,「你孤身上路」,但「上帝會賜你力量」。這歌聲,不謀而合地表達人們對劉曉波獲釋的期待,頒獎禮隨後讀出劉曉波〈我沒有敵人──我的最後陳述〉一文中,他說:「我對未來自由中國的降臨充滿樂觀的期待,因為任何力量也無法阻攔心向自由的人性欲求,中國終將變成人權至上的法治國」。這段話賦予那首歌新的意義:「我」是指中國人民,而「你」則是指自由、法治、人權。「我知道你會回來」,因為上帝會賜「不自由毋寧死」的自由以力量。
在諾獎主席亞格蘭( Thorbjorn Jagland)的致辭多次引起歷久不息的掌聲,尤其他說一定要釋放劉曉波的時候。小提琴家張萬鈞演奏中國歌曲《茉莉花》《彩雲追月》和英國作曲家 Edward Elgar的《愛的禮讚》。《彩雲追月》是中共早年的革命作曲家任光的作品:「一樣的相思/一樣的離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親人啊親人我在盼/盼望相見的明天。」
劉曉波在他的陳述中,談到他與妻子劉霞的愛情:「我在有形的監獄中服刑,你在無形的心獄中等待,你的愛,就是超越高牆、穿透鐵窗的陽光……讓我始終保有內心的平和、坦蕩與明亮……而我對你的愛,充滿了負疚和歉意,有時沉重得讓我腳步蹣跚。……」《彩雲追月》像是對二人高貴愛情的頌歌。

《茉莉花》是被意大利歌劇家普契尼選作歌劇《杜蘭朵》主旋律的中國民歌。「好一朵茉莉花,滿園的花開賽不過它。……」是不是也意味着它是自由民主的鮮花呢?
挪威演員 Liv Ullmann讀出劉曉波的陳詞,她說:「我期待我的國家是一片可以自由表達的土地……,在這裏,不同的價值、思想、信仰、政見……既相互競爭又和平共處;……在這裏,所有的政見都將攤在陽光下接受民眾的選擇,每個國民都能毫無恐懼地發表政見……我期待,我將是中國綿綿不絕的文字獄的最後一個受害者,……」
筆者對中國政治的改進本不抱希望。然而,受諾貝爾和平獎的刺激,中國的內政外交已發展到荒謬卑鄙近乎瘋狂的地步了。基於物極必反的原理,恐怕也不能排除有一個審慎樂觀的期待吧。而諾獎的刺激,說不定正是對中國政改的激勵。
放上獎狀的空凳,也象徵對中國人權的等待。


蘋論:真理縱不敵強權,強權卻無法代替真理

December 7, 2010

For the record.

蘋論:真理縱不敵強權,強權卻無法代替真理 – (李怡) – 2010年12月08日

人大常委范徐麗泰前天在電視訪問中,談到劉曉波獲和平獎時,她舉出去年奧巴馬獲和平獎只在他上任不久之後,暗示諾貝爾和平獎是有爭議及可能不公允的。

任何一個獎項,公布評選結果都可能引起爭議,也不能完全排除會有幕後操作。諾貝爾獎當然也不例外。然而,若因曾頒過和平獎給奧巴馬或 30多年前給當權的基辛格和北越的黎德壽,就否定了諾獎,那是以偏概全。諾貝爾和平獎引起爭議的,主要是個別得獎人是掌權者。若是無權無勢,為爭取平等、人權的人士得獎,則從來不見有爭議,加上歷屆得獎名單上因為有曼德拉、昂山素姬、德蘭修女、杜圖主教、馬丁路德金牧師等一系列令人敬仰的人物,而使諾貝爾和平獎備受尊重。

倘若有人對這次的諾貝爾和平獎的評獎確實有「不恰當」的疑慮,那麼這疑慮也因為中國當局的一系列霸道強權的反應,一掃而空了。中共不僅繼續囚禁劉曉波和軟禁他的妻子,所有懷疑可能出國往挪威參加頒獎禮的大陸人士,不論出國有多麼正當的理由,也一律嚴禁離境。如果連正當公民也不能走出國門的國家,這國家豈非如昨天「論壇」版一位流亡作家所寫的,成了「一座大監獄」?中共又禁止內地所有傳媒採訪及報道諾獎新聞。這不正正說明劉曉波呼籲中國當局恢復憲法的公民權利,絕非無的放矢,而諾獎頒給他也是實至名歸嗎?

中國當局除了向自己的人民施壓之外,亦發函各國駐挪威大使施壓,要他們不出席頒獎禮。邀請回覆的截止日期是 11月 15日,有 16個國家要求展延考慮期限,因為感到左右為難:既想維持與中國交往的經濟政治利益,又很難放棄自己的立國精神和要向本國人民交代的價值觀。中國的恃勢凌人,加強了頒和平獎給劉曉波的意義。

後天就是頒獎禮舉行的日子。挪威諾獎評審委員會主席亞格蘭( Thorbjoern Jagland)日前說,在一貫注重改善人權的諾貝爾獎 100多年的歷史上,今年的和平獎是「最重要的頒獎之一」。委員會對劉曉波及其妻子的出席已不抱希望,不過頒獎現場放置的「無人就座的椅子」,將會向世界傳達一個「更加強烈的訊息」,就是中國存在嚴重的人權問題,這個和平獎是「有必要的」。

100多年的諾貝爾和平獎中,有三個先例是由家屬代表領獎的,無人領獎的則只有 75年前獲 1935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德國記者、作家奧西埃茨基( Carl von Ossietzky)。他當年也因叛國罪被囚禁在納粹德國的監獄中。他獲獎消息傳來,希特勒不僅不准他出國,也同時頒令不准德國人接受諾貝爾獎。希特勒又因此設立德國國家藝術與科學獎,以取代諾貝爾獎。這情形同 75年後中國官方報章提出要設立「孔子和平獎」來針對諾貝爾和平獎如出一轍。 1939年瑞典有一名議員諷刺性地提名希特勒為和平獎候選人,相信中國的「孔子和平獎」也會有人厚顏提出中國領導人獲此中國特色的和平獎。

75年前後的驚人相似,還在於中國不僅仇視諾貝爾和平獎,似乎也因此遷怒於其他諾貝爾獎。中國駐瑞典大使陳明明表示,不會像去年那樣,出席瑞典的諾貝爾醫學獎頒獎禮。中國近年強調「科學發展觀」,不斷以「培育本土的諾貝爾獎得主」為標準,誰料一個和平獎,就把這個標準醜詆了。難道除了「孔子和平獎」外,還要學希特勒另設國家藝術與科學獎?

在後天的頒獎禮上,不會見到劉曉波和他的妻子劉霞,不會見到劉的所有親屬,劉霞開列的邀請出席名單中,內地出來的恐怕也只有萬延海一人。會有些國家的大使不出席。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皮萊女士( Novanethem Pillay)和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也會缺席。場面也許不那麼熱鬧。但如果你想到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場面,那麼就會想到這時刻給劉曉波和平獎,確實是 100多年來諾貝爾和平獎「最重要的頒獎之一」。你會想到:儘管真理有時敵不過強權,但強權卻是永遠無法代替真理的。


15歲少年的 妓女與政權

November 30, 2010

For the record.

妓女與政權 – (李怡) – 2010年12月01日

上月河南許昌市的「春秋論壇」網頁,有一篇題為《妓女萬歲》的帖子,發帖子人署名「褲頭」。文中列出 41條稱道妓女的理由,其中有:妓女出賣肉體,卻不像有些人出賣靈魂;妓女憑信用贏得顧客,而不像有些人靠謊言維持權力;妓女交易時明碼標價,不像有些人有權時貪得無厭;妓女的價目表是真的,而許多制定的法律是廢紙;妓女掙錢靠自己勞動,而不像某組織的幹部直接從國庫獲取;妓女不立牌坊為自己宣傳,不像有些人控制媒介為自己抹粉;妓女掙錢要靠取悅顧客,不像有些人掌大權靠欺壓老百姓;妓女不需要「賣淫思想」「嫖娼理論」,不像有些組織推銷狗皮膏藥歪理邪說;妓女洗你的身體得你同意,不像有的官員洗你腦子不必你同意;妓女出國是去掙錢,不像有些人出國捲走巨額資金;妓女你不喜歡可以躲開,不像有些組織你不喜歡卻躲不開,除非死和偷渡;妓女不誤國誤民,不像有些人禍國殃民;妓女不敢代表他人的利益,不像某組織聲稱代表所有人的利益;妓女年齡越老越不值錢,而有的組織年齡越老越值錢;妓女讓嫖客挑選,而有些人在天安門檢閱群眾;妓女允許別人反對她,而有的組織對反對者予以逮捕勞教;妓女沒了,人民仍然可以生存,而那個組織說,沒有它人民就不存在了;妓女會洗手從良,而有的人卻永不下台。

帖子不算精彩,但指向分明。大陸網警再蠢也看得出來,於是啟動偵查措施,終找出「褲頭」,意想不到的竟是一個 15歲少年。當局把他拘捕控以「含沙射影攻擊黨和政府」罪。 15歲少年就知道妓女,懂得拿到處可見的妓女現象和無處不在的黨政權力相對照,通篇沒有提「黨和政府」,所講種種在大陸卻是人所共知之事。


陶傑扮鬼妹,扮到鬼五馬六

October 8, 2010

陶傑的種族和性別歧視,睇到我發火。亞裔少女要怎樣生活,關他X事?可幸美加什至香港也再不是男性(白髮老男)主導的社會,女性有權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陶傑也算是受了點外國教育的,可惜的是,好的文筆加上食古不化的思想,寫的文章一樣可以害人。

我認為陶傑文章中的種族和性別歧視,比直接指控”亞裔少女不得濫交”更過份。大家記得當年粵語片中的”華人與狗不得入內”嗎?

煽動/挑起種族和性別歧視的文章,永遠比食腦的諷刺分析文章難寫。

他媽的陶傑扮鬼妹,唉,扮到鬼五馬六。

扮鬼妹 – (陶傑) – 2010年10月09日

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美國的亞裔少女扮鬼妹濫交,學做蕩婦淫娃。
Facebook創辦人薩卡博,成為全球最年輕的千億巨富,荷里活拍了一齣傳記電影,講這位「奇才」在哈佛校園發跡經過。
幾個哈佛大學生,在貪玩的女生堆裏打滾,其中有兩三名是亞裔,放浪形骸,衣着暴露,一口美式英語,還學着婦解份子的腔調,無聊嬉鬧,動不動就癲雞也似,衝着鬼仔男友一頓咆哮亂兇。
O My God。在 iPad時代,哈佛的大學生,這副德性,不足為怪,問題是她們明明是亞裔,膚色不同,也勁學着白種鬼妹的浪蕩,才叫人三天前的飯氣湧喉。
不錯,鬼仔喜歡泡東方妞,但不要忘記,好端端的有鬼妹他不碰,偏要找一個 Oriental,除了閣下的皮膚光滑,胸比較平,膚色閃着印尼峇厘島或菲律賓宿霧的陽光,他還看中東方女性的文靜和嬌羞。
當鬼仔轉對一名亞裔女生有興趣時,他往往已在鬼妹的性開放中曾經滄海。他想浪子回頭,找一個會體貼服侍自己的蝴蝶小夫人。跟他宿舍同居,你要忠誠、緘默,陪他一起溫習,為他下廚燴意大利粉烤蛋糕,做他的小女人。床事之後,當鬼妹都張着嘴巴流着一絲口水打鼻鼾睡去,你要清醒,勿忘記第一時間,光着身子,進洗手間為他絞擰好一條熱毛巾,回到床上,溫柔地揩抹着也赤條條的他。
鬼仔為什麼要泡亞裔的女生?為他奉上日本和韓國女性的矜持和淑德,要跟白人的鬼妹不同,她們越野性,你越要嫻慧;她們越喧嘩,你越要閉嘴──當然,你的英文要好,但從不吱吱喳喳雄辯,在他的豬朋犬友中間,有時你會發表一句帶有英式幽默的評註。
明明是亞裔,去了美國,切勿濫交,若跟鬼妹一樣淫賤,咄,人家為什麼要挑選你?西方人永遠情迷於東方的異國情調,從畫家哥更,到小說家歐威爾,情迷的東西,都由一身大溪地古銅色的肥臀或者緬甸白皙的一截象牙般的頸肩來表述,如果他們要的是瑪利蓮夢露的野性,不會搭上你。
不是不許淫蕩,這是女性的人權,只要外表越像昂山素姬般聖潔,內裏越渴蕩如潘金蓮,鬼仔只知前者,從沒聽說過後者,於是你在校園裏反而會成為一則動人的傳說,背後惹人揣猜,一朵遠觀如白雲,褻看時才知道是雲雨欲滴的水蓮。暑假完了,回到美國開學,記住,濫交無必要,會得子宮癌的。你的身份是東方人, Behave, like a lady,這樣,將來就有幸福,也有持久的愛情。


蘋論:香港人會接受菲律賓調查報告嗎?

September 15, 2010

This mess between 香港 and 菲律賓 is getting worst and worst. Sadly, there is no winner in this mess. For the record.

蘋論:香港人會接受菲律賓調查報告嗎? – (李怡) – 2010年09月15日

菲律賓調查人質事件委員會主席、司法部長德利馬日前說,菲總統要求委員會星期三,即今天,提交調查報告,內容不可以受外界質疑。
甚麼叫「不可以受外界質疑」?是不是說外界只能接受這樣的調查報告?外界,尤其是香港,是受菲律賓當局管制的地方嗎?
香港立法會議員劉慧卿日前接受菲傳媒訪問時說,菲國對事件的調查似乎有些混亂,港人要求獨立、公平、公開的調查。劉的談話被菲律賓一名議員指為「侮辱了菲律賓人」,促請菲參議院出手,要求劉慧卿道歉,否則將她列為「不受歡迎人物」。劉慧卿堅拒道歉。這些日子以來,受菲律賓「歡迎的人物」,恐怕只有阮次山、成龍等人了。誰想受菲國歡迎?
8月 26日,曾特首去信菲總統,表示相信菲當局會以獨立、全面及專業態度進行調查,並從香港市民的角度出發,提出調查報告應交代的若干重點,包括事件經過,當局與槍手談判過程,為何菲政府未能答應槍手要求,警方行動詳情及背後考慮,和死傷者成因等。
這樣一封合情合理的信,竟令菲總統在上周四的記者會上表示「令我覺得有點受侮辱」,「我們不喜歡信中的語調」,因此「不接受也不回應」。菲律賓女參議員聖地亞哥跟着說,曾特首要求徹查人質事件的信,破壞了菲律賓與香港的關係,她認為菲律賓已為事件負起全責,又說侮辱菲律賓等同侮辱菲律賓人。
於是,我們知道了,香港人到菲律賓旅遊,只有被脅持被殺被傷的份兒,連要求查明真相為死傷者討一個公道的權利都沒有。提出不算過份的要求,就被指為侮辱了菲律賓和全體菲律賓人。破壞港菲關係的不是香港遊客被殺,而是香港人要求公正調查。菲律賓,你這個國家是不是太脆弱、太容易受「侮辱了」?
我們不是不相信菲律賓當局,但 8月 23日菲警方的行動又怎能使人相信?事發次日,菲總統府發言人說總統沒有接聽曾特首的電話,是因為總統與內政部官員開會,故而錯過。上周菲總統在記者會上則表示「胡錦濤也不會接聽菲省長的電話」,意思是他不接電話是因曾特首只是一個省長。我們該相信前說法還是後說法。
菲司法部長德利馬早前說,部份人質極可能死於特警槍下,前天忽又改口,說八名死者「很可能」全被槍手門多薩所殺。這是經過調查的確證呢,還是信口開河?連死者屍體也會調錯,連不屬於港人的手機也會錯交給港方,我們真可以相信菲當局的調查嗎?
菲總統和參議員嫌曾特首官小,香港也有幾隻蒼蠅嗡嗡叫,說曾特首做法不符外交禮節。但在 8月 31日,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卻會見了到訪的曾蔭權,晤談 2小時,俄總統就人質慘劇向曾特首表示慰問。
俄羅斯與菲律賓比較,哪一個國家大?哪一個國家的國際政治影響力和經濟實力雄厚?梅德韋傑夫與阿奎諾三世比,誰更有資格擺擺總統架子?基於香港營商及金融業優勢,更基於表示對每一個人的生命關切,重於對從政者政治地位高低的關切,俄總統接見了曾蔭權。這無疑是給斤斤計較政治地位的菲總統一個耳光。

前港督彭定康前天在香港說,如果在他做港督時發生馬尼拉人質事件,他也會第一時間致電菲總統,要求安全拯救人質,他還會打電話給倫敦,要求外交部長出面交涉,因為人命關天。曾蔭權給了菲總統電話。他沒有致電中國外交部則比較聰明,因為如果中國外交部正如事件發生後所說,「要把這件事對兩國關係的影響降到最小」,曾蔭權怎麼辦?
菲參議員在給劉慧卿的信說,菲傭在香港受到刻薄對待,他希望香港立會議員也有一個「獨立、公平、公開的調查」。筆者同情絕大部份離鄉別井來港打工的菲傭,但既然她們受「刻薄的對待」,我們就不要再刻薄她們了,改請泰傭、印尼傭吧。
在無賴政府面前,港府該可以考慮一些至少口頭威脅的經濟制裁了。受害的是菲國人民,這不公道。但菲總統是他們選出來的,他們容忍貪污腐敗低效的政府,也應該受些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