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ak the same language 鄭丹瑞

For the record. I LOVE 《三個小神仙》 and I can’t remember it only lasted for one year!

豪語錄
Speak the same language 鄭丹瑞 – 2011年09月15日

鄭丹瑞,是五十後,他那紅極一時的電台節目《三個小神仙》,是「嘈喧巴閉、喪笑電台節目」的始祖,那年,記者才一歲。記者,是掹車邊的八十後,聽「軟硬天師」、聽「森美小儀」,三個不同年代的節目,卻說着同一「語言」;
鄭丹瑞說不想自己 out,皆因要與女兒同一步伐,「我不想落後於我兩個女,想 speak the same language。」;
重出江湖,與林珊珊將《小神仙》搬上紅館,「我要說的並不特別,但是與來看我的人一起經歷,是每一個人成長的經歷。」
其實無論說什麼語言、有過什麼經歷,你、我、他,都是活在同一天空下。
沒有 DJ
《三個小神仙》,一個三十年前的電台節目;一個逢星期日一小時的節目;一個只維持了一年的節目,有幾紅有幾爆?那時記者牙還未出齊,鄭丹瑞卻說得興奮,「節目其中一個 item叫《慈善唱家班》,以唱卡拉 OK形式,聽眾在這個禮拜有做善事,寫信讓我們知道,我們便會唱歌給他聽,不出三個星期,便有唱片公司找林珊珊、何嘉麗出唱片,這是一個創舉。節目一出街,已經全城瘋狂,你完全 feel到,來信是瘋狂的一疊一疊掟入來。」
節目爆紅原因,在於當時整個電台的大氣候均以音樂為主,夾歌為首位,總之夾歌叻,就是一個好 DJ,而《三》是以搞笑、 talk show為主,可說是「嘻嘻哈哈」電台節目的始祖,「鄭丹瑞夾歌是最差的,因為我沒有音樂感、節奏感,要在個個夾歌夾到曉飛的一班阿哥阿姐當中殺出一條血路,可以怎樣做呢?人夾我唔夾,我強項是文字,於是將一些事情以有趣、搞笑形式表達出來,在當時的氣氛下,《三》是與眾不同!」當年電台的大氣候與現今的剛好相反,大家以說話、搞笑為主,對時下電台節目質素?他不願置評,他解釋工作繁忙,沒時間聽,二來很多時候都不在香港,對哪一個 DJ有印象?他說現在已經沒有 DJ,「 DJ是要播歌, Disc Jockey唱片騎師嘛,現在工種不同、年代不同,今時今日興說話、幽默的說話,專業點來說應該是節目主持,並非 DJ。」但他又抵不住頸,自謔「老人家」,「我是老一輩,還是以音樂行先,我會在自己車上做 DJ,自己夾歌,有時還會說英文:『 Welcome listen to Lawrence Cheng’s radio』播自己喜歡的歌,自製一個小電台。」
其實五年前,他已構思想做《小神仙》,因為三十年來,不斷有人跟他說:「我是聽《三》大;問幾時開騷?個個都做,為什麼他們不做?」等問題,但當時何嘉麗已是一間大機構的高層,於是計劃告吹,後來一次在街上撞到一家四口,男的已四十多歲,當時寫信到他節目點唱給當時的女朋友,現在已經是他老婆,還有一對子女,「當下我覺得,『咦?原來我做了這些功德無量的事!』在我來說只是播一首歌,但原來已經是別人下半生的幸福。好想知道當時打過電話、寫過信來的人,現在怎樣?我希望他們來跟我一起 share這三十年來的事情。二○○四年,我全面退出廣播界,我覺得是時候為自己的廣播事業畫上一個好美麗的句號。」今年年初,林珊珊找他說有投資者有興趣,事件才得以促成。

我會在自己車上做 DJ,自己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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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丹瑞視俞琤(左)為偶像,很多人說俞琤難頂,但鄭丹瑞認為先要問自己是否一個懶惰的人?一個唔用腦的人?

我是仆街仔
鄭丹瑞中學讀名校聖保羅男校,大學是浸會傳理系畢業,自覺在電台很紅很巴閉,同時在麗的電視台一帆風順,他在編劇中,是最早、最年輕一個升為編審,以致他一朝得志語無倫次,「那段時間的我真的很乞人憎!很囂!說話不留情面,最喜歡當眾落人家面,『挑!你啲嘢咁屎㗎!食屎好過啦你!』那時我真是個仆街仔!又譬如度完橋,我會話:『我度完了!你仲未完?我收工啦喎!你仲未走得呀?哈哈。』」電視台後,又有導演找他寫電影劇本,少年得志的他把握 show off的機會,「新浪潮找我寫劇本啊,我怎會不告訴別人聽呢?最後我寫的《籠裏雞》仆街喎,今次仲唔死?大家便說:『誰想寫仆街劇本就找鄭丹瑞吧!』那段日子真的很 hurt!」後來一位已離職麗的、鄭丹瑞視他為好兄弟的同事跟他說他如何乞人憎、如何討厭他,終於令他有所覺悟,慢慢地將這種所謂的鋒芒、所謂的驕傲收起。少年得志的他,說得上是青年才俊,「青年才俊並非自說自話,哈哈,我唔謙我唔謙,那時我不覺得自己是,只是覺得自己很叻、幾醒目吧!其實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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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紅極一時的電台節目《三個小神仙》主持,(左起)鄭丹瑞、林珊珊、何嘉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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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鄭丹瑞鋒芒太露,
現在商台掛的一副對聯「話到口邊留半句、理從是處讓三分。」是他的座右銘。

一個好爸爸
鄭丹瑞說教女也如是,不要鋒芒太露,現在什麼也是以分別二十歲及十九歲的女兒鄭瑤、鄭?為大前提,最怕與她們失去溝通,「不要讓女兒覺得『老豆你真係老啦, out啦!』可能我很想與兩個女兒有很緊密關係的接觸,我不想她們覺得我唔識、唔明,所以我要跟她們一起呼吸的話,就要很努力去吸取年輕人的養分。」

努力跟上時代及女兒步伐的同時,他亦努力學習如何做個好父親,鄭丹瑞很重視家庭,每日都會回家食飯,目的是想與女兒親近點。但在女兒還年幼時,他的躁底男人角色戰勝了溫柔父親角色,經常將工作不滿的情緒帶回家中,嚇怕女兒,「我是創作人,腦袋整天在思考,女兒走過來 Daddy乜乜乜、物物物的時候,我就會大喝一聲,或者『你們不要再吵!』一呼喝完我已經後悔,每次都有說對不起。最記得一次我扮惡嚇她們,但我突然間見到她們眼中露出一種惶恐,我好後悔,開始檢討自己,還好,在她們中學成長時,我已開始認識到自己的情緒。」

現在女兒很多事情都會跟他分享,無論是去秘魯又或是以色列考古,回港後都會逐一跟他暢談點滴,最近大女鄭瑤要寫一篇人物專訪,她寫了《我的爸爸》,令鄭丹瑞印象深刻,「嘩!我真係喊到跌了落地!當中有褒有貶,寫了一些她兒時跟我相處的回憶,很多我都已經忘記,其中是『為什麼爸爸會這麼惡?那次他為什麼發一個我完全不明白的脾氣?而我當時只得五歲,我不明白當時為什麼你會向一個五歲的小朋友發這個脾氣。』看完後她問我為什麼不生氣,我說生氣什麼?她文筆非常之精彩,用了一個好正的角度去寫一個人物,你的父親是一個很立體的父親,我從來沒有想過她用這個角度看我,她啟發了我。這是一個很好的關係,你夠膽寫!我夠膽認!完全沒有 hard feeling。」

我好後悔,開始檢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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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老來成為女兒鄭瑤(左)及鄭峯(右)負擔,除了溝通,他認為現在最重要是鍛鍊好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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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丹瑞說:「能夠在 903或 881生存,都是最優秀,每日開咪前他們都會提早近兩個小時到公司,做很多準備功夫。這是家教,是俞琤教落。」
鄭丹瑞說:「俞琤袋了很多很多珍貴的寶藏落我袋。」
我不知道這個是否俞琤教落,但見到他袋中帶來了十多副眼鏡來拍攝、襯衫,準備十足,的確很窩心。
家教,的確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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