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週刊 封面故事: 日食大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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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 日食大恐慌 – 2011年04月07日

日本,原是追求「安全食品」的樂土,在核洩的一刻,日食頓然由天堂跌入地獄;岩手縣的鮑魚、新潟的日本米、宮城的士多啤梨及仙台的海產都一一已成過去;令香港人對日本食物產生恐慌,日式料理、日食供應商皆叫苦連天,有些為求自保,慌忙尋找替代品,甚至不惜自揭一直以來並非用日本貨,造成日食訊息大混亂。在核洩仍未解決下,這股日食危機仍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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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以往只會寫產品來自日本,但災後已開始寫明指定的縣市,以解釋產品並非來自災區範圍。(林志謙攝)

位於又一城的超市 TASTE,平日會將日本運到的新鮮蔬果及日本零食放在正門,吸引顧客;現已被韓國蔬果、泰國橙等取代。雖然仍有部分貨架放置了日本生果,但駐足的市民明顯減少,與旁邊韓泰食物相比,更顯得水靜鵝飛。
主打日本貨的一田百貨,為了安撫市民,宣布福島縣三百公里內的日本食品,暫時不會再入貨,加強引入外地及日本南部貨源,如用九州蔬菜,並在價錢牌上列明貨品來自哪個縣市,一田百貨常務董事莊偉忠說:「以往會就咁寫日本士多啤梨、日本番薯,依家會寫明是熊本士多啤梨、鹿兒島番薯。」
不過,仍難以改變市民對日本食物的恐懼,曾是「日食粉絲」的盧先生,坦言對日本食物已起了戒心:「依家一定唔會食日本嘢!就算批發商話來自北海道的食品無事,我都唔會揀,點知運輸時會唔會經過東京!」全職家庭主婦梁太亦言:「啲水流去呢度又流去嗰度,尤其啲海產要小心啲,以前我好鍾意喺超市買特價魚生壽司俾仔女食,依家送俾我都唔食。」

老牌料理拍烏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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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馬鐵板燒老闆楊魏德雖覺日式料理前景暗淡,但現階段仍樂觀面對,不斷更改餐牌和尋找取代食材,望盡快挽回食客信心。(《飲食男女》圖片)

小市民驚恐,連開業三十多年,本港著名的高檔日本料理也受不了這股衝擊,位於銅鑼灣百德新街的有馬鐵板燒,在本週一晚上八時的食飯時間,座位空空如也,面對如斯景況,老闆楊魏德亦不願上鏡,卻做好結業的最壞打算。有馬一直採用百分百新鮮正宗日本食材,一個海鮮和牛火鍋套餐就要二千多元,政商界名人皆是有馬的食客,位位五、六千元落樓。楊魏德坦言金融風暴、瘋牛症、霍亂及沙士都未曾對生意產生很大影響,但這次核輻射令他最頭痛。本週一接受訪問時說:「今次係源頭有問題,我估最快都要一、兩年先可以復原。」自日本地震發生後,有馬生意暴跌七成,「如果有行家講生意額不跌,肯定係講大話。」他斷言三個月內本港有最少四成日本食肆執笠。

前景暗淡 部署執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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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先生與家人均表示,不理食品是否來自日本東北,總之暫時會停止到所有日本餐廳用膳和購買日本食品。

為了挽回顧客信心,他打破了三十多年來的堅持,改用災區以外及國外的貨品,現時甜蝦、三文魚分別在北海道、挪威取貨,章紅同魚改用本地貨。港人最常點的帶子就甚至在中國大連入貨,目前鋪頭只剩兩成貨來自日本。至本週二再致電記者,緊張地說已考慮完全放棄用日貨,他說:「搵唔到代替品就寧願唔做,所以刺身餐牌上的款種,只剩下五分之一,約十多款。至於刺身拼盤,由十幾款降到依家只剩低五款,以前賣五百幾蚊,依家賣三百幾囉,或者咁樣仲可以吸納另一批客。」翻開餐牌,大部分價錢和食品都已用貼紙形式更改了,「你唔變唔得。」
地震至今近一個月,核輻射未停止擴散,影響亦未能完全估計,令他更信心盡失,「可能過幾日,日本南部的食材都受影響。」他認為日式料理前景暗淡,酸溜溜的表示已想到「執笠」,他說:「現階段冇人幫到我,我唔使人可憐,唔得嘅最多唔做。」
楊魏德過往常親自往返日本入貨,因害怕輻射影響,已決定短期內不會前往。事實上,事發後楊魏德身在日本:「地震之後一日,即三月十二日,我照原定計劃到日本築地入貨,去到啲日本伙記話俾我知情況有幾咁恐怖,我入埋最後呢一批貨,暫時唔再去日本喇。」

自揭入大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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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亞食品老闆許威望坦言,現時已忙於在日本以外的地方搵代替品,以繼續供應本港日式食肆。(嚴寶權攝)

正宗日式料理為求生存改用非日本貨,一些中小企亦方寸大亂,為求自保,聯合登報發聲明,指鋪頭食材來源地並非日本,除了美加、挪威、澳洲,甚至自揭底牌,公開一向是用中國內地貨。他們的行為,令已經對日式食肆失去信心的市民,得到的資訊更加混亂。
連在香港批發日本食品三十年的大亞日本食品負責人許威望亦如是。上週四,他相約立法會議員張宇人等一行十二人「做騷」,到旗下位於灣仔星街的日本餐廳食日本菜,挺身力撐日食,許威望說:「依家來貨嘅食材,係地震前入嘅,所以唔會受輻射影響。我哋入離災區遠啲,例如係關東嘅貨,咪得囉!依家我餐廳都仲用緊北海道嘅魚,嗰邊無受污染。」
不過,由於大亞的貨源只夠供應未來七十日,許威望亦要諗計救亡,現時正落力四處搵貨源,一直標榜向酒店供應正宗日本貨的他說:「蝦會改用加拿大貨,秋刀魚用韓國貨,吞拿魚則用南太平洋魚,青魚會轉用挪威貨。」他甚至公開表明會改用大陸貨,「我哋會搵日本牌子位於國外的廠房繼續生產,例如喺杭州、大連,或者美國都有佢哋嘅廠,條 formula一樣,完全無問題。」許威望說。
大亞旗下的櫻花牌產品,包裝成日本食物般,部分更寫上 Product of Japan,許威望亦自我踢爆,其實部分是來自大陸,他辯解:「櫻花其實唔係一個牌子,係我哋俾唔同嘅廠一個優質保證。我無話櫻花全部係日本嘢,例如紫菜同酸汁都係來自大陸。櫻花,其實唔係日本先有,中國同台灣都有 o架。」到底大亞一直供應的是日本貨還是中國貨,答案亦令消費者更模糊。

無懼恐慌 繼續入貨
在現時訊息混亂、消費者對日食恐慌的時刻,亦有供應商對日本食物堅定不移,且大手入貨。
同樣是經營日本食品批發三十多年的大發行,包辦很多大集團、大酒店的日本新鮮食品及乾貨的供應,貨倉內五千多種貨品,九成都是來自日本。老闆鮑文傑深信日本食物會很快復原,上週其兄鮑文偉親身去了北海道入貨,大發行每月平均從日本入十個貨櫃,金額達八百萬港元,充滿冀盼的鮑文傑說:「怕咩啫,日本運貨過來要二十日船期,如果無事先開始入貨,我嗰二十日賣咩呀?相反行家無入到貨,我嗰二十日咪贏晒囉。」他指,除了新鮮空運到港的肉食、海鮮等「飛機貨」,因不能保存太久而暫停入貨外,其餘乾貨最少可以放一年至三年,「我唔相信啲嘢過期,日本核災都未救得番。」他入貨時亦精挑細選,拒入來自五個災區的貨品,如以往萬字豉油的廠是來自災區,他則改用遠離災區的兵庫縣出產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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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亞旗下櫻花牌紫菜,包裝似日本貨,其實產地是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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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威望表示,原本在日本工廠生產調味料的愛思必( S&B),最近有部分貨品都在中國大連的工廠生產。

押注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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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發行的零售鋪位於西營盤第三街,老闆說地震翌日不少客人前往掃貨,零售生意額由平日二萬元升至十三萬元。(于港民攝)

鮑文傑透露仍有酒店堅持用日本貨,包括怡東、文華,而迪士尼採購部向他表明不會在這段期間對日本雪上加霜:「迪士尼主動打電話俾我,同我見面開會指會照入日本貨,數量唔會少,只需要向佢哋證明來自日本邊區、生產日期,運輸時經過邊啲縣等等。」
他對日本的信心,源於他與日本人合作三十多年的經驗,認為日本人質素高,他指出在核災發生後數天,日本的供應商已主動報料,「好似一間清酒公司,佢哋話俾你知隻酒無問題,酒樽無問題,但個酒塞就可能有問題,報料詳細又坦白,好過唔少大陸廠商。」加上自從日本出事之後,日本安檢同食環署都好小心檢查食物,「以前啲貨排隊入關,要二十分鐘,依家要四十五分鐘。」鮑文傑甚至留意日本的股票市場:「早兩星期的二至四,有成十二億幾美金倒入日本股票市場,根本好多人相信日本今次危機好快會無事。」

原來並非日本貨

鮑文傑指真正來自日本的食物,價錢十分昂貴。「如在惠康、百佳買得到的日本芥辣,有些價錢只需十多元,大多是內地貨,正宗日本貨起碼三十幾蚊;普通貨色嘅拖羅,來自日本,最平每公斤一千三百元,但其他地方價錢便宜一倍。」他指普羅大眾平日食幾百元一餐的「日本菜」,其實一直都不是日本貨,認為香港人對日本食肆恐慌是多餘的:「除非你食到幾千蚊一個日本餐,如果只係幾百蚊,我可以話俾你知食材九成都唔係來自日本,大家放心食啦。喺超級市場買到嘅公仔麵、薯片、烏冬等等,好多都係香港,甚至係大陸製造。」鮑文傑舉個例,「你以為食緊嘅鰻魚係日本貨,其實日本人幾十年前已經投資喺大陸,喺福建、汕頭嗰邊開養魚場;四洲食品亦喺大陸設廠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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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陸貨、右︰日本貨
大發行為了應付酒店不選用日本貨的需要,新增了十六種內地貨以「神戶」作包裝,不照抄日本,令市民容易分辨,亦會向買家表明產地。(于港民攝)

但不少大發行的客仔沒有鮑文傑這種堅持,對所有日本食材「一刀切」拒絕入貨。美麗華酒店、洲際酒店、美心集團及元氣等已致電大發行「 cut戶口」,地震發生至今二十多天,大發行的批發生意額大跌三成,鮑文傑說:「李嘉誠旗下酒店的採購部,幾日前都打電話來問,有無代替品。」因此,大發行亦要放低點點堅持,在五千多種產品中入了十六種內地貨應付市場需要。他創造了一隻叫「神戶」的品牌,把內地貨以神戶作包裝,他甚至把報價單給記者看:「你睇神戶牌內地貨平一半有多。」如同等分量的十八公升萬字豉油,真正日本貨要三百六十元一桶,他改賣內地廠製的,只需二百三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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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陸貨、右︰日本貨
兩包有九成相似的炸天婦羅粉,左邊是偽冒貨,但有不少食肆使用。

在日本專做網上訂購食材,如蔬果、海鮮及乾貨的網站 Oisix,○九年才進軍香港,發言人 Max表示,地震後日本國內的生意減少六成,香港訂單數目更是零。身在東京的 Max指現時當地的市民比香港人更冷靜。「喺東京,雖然魚生等新鮮海產食品已轉用外國進口,但其他食物就照用本土貨。日本人普遍都相信依家嘅輻射洩漏,唔會影響健康,所以都唔驚某種食品受輻射影響,而拒絕進食,可能係外地人有啲誤解啦。」
事實上,自上月底本港驗出由日本千葉縣進口的兩個白蘿蔔及一個菠菜樣本放射性碘含量超標二點六倍至十倍後,全城掀起日本食物恐慌,有學者擔心日本核輻射已滲入食物鏈,輻射肉類、輻射海產遲早被抽驗出來。
上月二十四日台灣從一批由日本愛知縣進口的象拔蚌外殼驗出放射性「碘— 131」、「鉀— 40」物質,雖然含量不超出每公斤三百貝可的安全上限,台灣當局已將該批海產銷毀,同時日本亦驗出的秋刀魚,沙甸魚已受核污染,核輻射滲入海洋食物鏈已響起警號。

海產高危
城市大學生物及化學系副教授林漢華表示,福島核電廠由爆炸至今,漏放多少高濃度輻射水入大海,仍未有統計數字,若這些輻射水帶出太平洋被稀釋,可將污染問題降低,但仍停留海岸一帶,則會造成嚴重海洋生態污染。
「放射性物質未必咁容易被水流帶出太平洋,好大機會留於本州東面海岸線分布,造成 coastal marine system海岸生態大災難。」
林指出放射物質鍶 90( Sr)、鈈( Pu)不易溶於水,容易滲入沿岸的海底泥,海底泥蘊含小蟲、微生物及海帶依附着,是海洋食物鏈最基層的食物環。蝦、蟹和靠近海底泥生存的魚類,吸入受輻射污染的泥中微生物,核污染便會進一步滲入海洋食物鏈的第二層。海岸的生物圈內的高價值海產如海參、鮑魚、蟶子等貝類海產,因長期停留在海岸,容易受輻射海底泥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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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發行老闆鮑文傑對日本人充滿信心,認為日食危機一個月內會復原,因此照入日貨,更希望市民不要恐慌,不吃日本東北食物,可改吃日本其他縣的食品。(于港民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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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起碼要等七十張枱的板前壽司,自核洩後人流大減。上週日晚七點的黃金時段,銅鑼灣分店外人龍消失。(關永浩攝)

這些不溶於水的核放射物:鍶— 90、銫— 137及鈈— 239,半衰期(排放輻射量下降一半所需的時間)長達二十八年至二萬四千一百年。目前福島核電廠三十公里內錄得的輻射塵,農作物、水、土中檢驗出放射量最多的錪— 131,林漢華教授表示雖然碘半衰期只是八日,但若污染濃度高,例如一萬貝可的碘,十六日後亦高達一千二百貝可,超出碘一公斤一百貝可的安全標準。
林指出碘是海洋生物最易吸收的放射性物質,例如海藻、紫菜、海帶。食環署上月二十三日起禁止福島、千葉、櫪木、茨城及群馬五個縣的奶類及蔬果進口,當中就包括紫菜及海藻。
相反,港人愛吃的魚生材料如三文魚、吞拿魚等,屬於深海魚類,林漢華教授相信輻射物質排入大海已被稀釋,深海魚類受輻射污染較海岸海產低。
不過,浸會醫院核子醫學中心魏達醫生擔心,目前福島核電廠的高濃度輻射水至今仍未截停,源源不絕流入大海,深海魚類有機會不斷積聚放射物質,最終受污染。

尋找代替品
部分食物因海嘯而「絕種」,亦受到輻射影響而禁止入口。香港人要繼續吃日本食物,可找尋日本東北地區以外的代替品。

認清日本貨
很多香港人以為自己以往吃的是日本貨,其實很多是日本品牌,但製造卻是在中國或東南亞其他地方,甚至是內地廠商冒充的「 A貨」,要小心認證。

睇 barcode
可參考國際編碼協會( GSI)編發每個地區一個獨一無二的字首,於 barcode中顯示的頭字首數目字,可顯示食物來自的地區,如 450至 459及 490至 499皆代表日本, 489是香港, 640至 695是中國大陸, 930至 939則來自澳洲。

查地址
不過有些扮成日本貨的大陸 A貨,會明目張膽冒充 barcode是 491,甚至寫上 Product of Japan,但於地址上會寫假的日本地址,可根據產品上的地址,在 Google地圖中查出地址的真確性。但要小心查證,事關假貨所報的地址與正貨的所登記的可以只差一個門牌號數。

求助日本公司
很多假貨的包裝外表都一模一樣,行內人亦難以分辨,其實日本製造商都知道被內地廠商抄襲,已向香港供應商或客戶提供分辨真假貨的指引。如欲知道某一隻品牌是真是假,可直接透過電郵聯絡日本製造商。

幫襯正宗日本超市
有行內人指,超市 Sogo及 Apita賣的貨品大部分是正宗日產,百佳、惠康等會賣一些中國製造的日本貨。

食環測輻射
食環署自地震翌日(三月十二日)開始,對從日本進口本港的新鮮食品進行輻射水平測試。逢一至五,會於網頁中更新食物監察的數字,即使低含量但未超出食物法典委員會指引的合格樣本都會刊登,市民可自行上網(網址: http://www.fehd.gov.hk)參考。

食物安全中心的核污染後食物含放射性的安全上限
碘 131: 1公斤/100貝可
銫 134: 1公斤/1000貝可
銫 137: 1公斤/1000貝可

輻射致癌
一九八六年前蘇聯切爾諾貝爾核電廠爆炸後,俄羅斯科學院研究指出事件造成患癌人數多達廿七萬,八六年後出生的兒童,患甲狀腺癌症比率是上一代的八十八點五倍。中大生物醫學院教授徐國榮指出,人體 DNA有兩條鏈,低能量一百至一千毫希的輻射能斷裂 DNA的一條鏈,當斷裂的 DNA鏈自動復修過程中,其中一個細胞出現錯誤或分裂失控,就會變成癌細胞,所以輻射確實會增加人類患癌的風險。
他又指出血細胞、腸的上皮細胞、精子對輻射物質特別敏感,所以感染高劑量輻射人士會白血球下跌,較低劑量感染者將來有機會生下畸胎、不育或患癌。

輻射致癌物質
碘︰積聚甲狀腺,容易導致甲狀腺癌。
鈈︰肺癌
銫︰藏於肌肉,未有醫學資料指引致哪類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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