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真不了 – 鄭家富

For the record.

非常人語 – 假的真不了 鄭家富 – 2010年07月08日

鄭家富相貌酷似任志剛、陳永陸,一次在紐西蘭光顧快餐店,老闆娘目不轉睛死盯着他,他芳心竊喜:「她一定熟悉香港政治!」老闆娘走過來問:「可否替我簽個名呢,陳志雲?」
年剛半百的阿富笑說:「陳志雲,真的假不了,但當時未有這單新聞。」
好一個真的假不了,近來政壇/世界盃一樣假到出面。球評家黃興桂有一金句:「蔗渣價錢,踢出燒鵝味道。」政壇交易,原來也可以用蔗渣價錢,買到燒白鴿。
鄭家富透露,早前黨內表決區會方案前,主席何俊仁拍心口有七成支持。「我以為最多六/四,無理由贏到開巷。」阿富說:「今晚巴西最多贏荷蘭二比一、三比一,無理由七比一。」結果八成黨員支持新方案;巴西反輸一比二,阿根廷更吞四蛋,好難捉摸呀!
表決當日,劉慧卿向左派支持者振臂起錨;阿富高呼抗爭到底,臉上滑下一滴「阿富汗」。還是後者看起來比較順眼。

記者問鄭家富,民主黨可有打假波?六人小組是否騙了黨友?
我到這一刻仍不想用個「騙」字,因為,正如卿姐(劉慧卿)大大聲說:「你拿證據出來!」但我覺得,政治誠信有時的確沒有證據,你當年罵劉千石,罵馮檢基,有無證據?
從政者有誠信之義,從他的表現引申出選民再信不信他。雖然無證據說你騙我,但有些信念改變了。七一你見到,民主黨真的在一班忠實支持者傷口上面灑鹽,特別是華叔一番話(豬狗論),我真係好肉痛,因他是我畢生直至這一刻仍很敬重的人,怎可以衝口而出令人傷感矛盾的話?
當我叫長毛向華叔講對不起時,也懇請華叔、卿姐衷心對一班跟隨民主黨十幾二十年的忠實支持者說回幾句好說話。若這傷口不止血,會成為很多民主派支持者永不磨滅的傷痛。

是否有人暗做手腳,向白鴿黨人教書、拉票?
這十年八載,每一個民主黨人,未必是議員,即使只是普通黨員,我相信都有人走過來傾下偈:「你點睇平反六四?黨發展點呀?」我處理的方法是各施各法,我繼續講平反六四,政改不足夠……於是乎你感覺到,不是沒有人向我教書,我說沒有,你也不信。
他們會說:「嗱,民主黨這許多年了,一事無成,市民覺得你硬,硬得嚟又做唔到嘢。」何俊仁今天的回應(妥協拉闊了泛民政治光譜),足以引證我的講法。我相信現在民主黨內部這八成人絕大部分的信念是:「成功將香港民主政治版圖,及過去曾經鍾意民主派的人拉過來。」
他們真係咁純,而接觸他們的人一定從這個角度出發:「嗱,你激又唔夠社民連激,精英又唔夠公民黨精英,你愈來愈被邊緣喇,你一定要擴闊政治版圖,否則下屆無得玩。」我相信他們真的信,於是毅然搏一鋪,行這一步。

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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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今鋪有點像英格蘭,明星幾多,但即使贏到也是贏得艱難,慘勝,不是光彩勝出。香港人支持英格蘭、民主黨咁多年,這樣慘勝令人惆悵,不知道日後他們條路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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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人語
假的真不了 鄭家富
2010年07月08日
鄭家富相貌酷似任志剛、陳永陸,一次在紐西蘭光顧快餐店,老闆娘目不轉睛死盯着他,他芳心竊喜:「她一定熟悉香港政治!」老闆娘走過來問:「可否替我簽個名呢,陳志雲?」
年剛半百的阿富笑說:「陳志雲,真的假不了,但當時未有這單新聞。」
好一個真的假不了,近來政壇/世界盃一樣假到出面。球評家黃興桂有一金句:「蔗渣價錢,踢出燒鵝味道。」政壇交易,原來也可以用蔗渣價錢,買到燒白鴿。
鄭家富透露,早前黨內表決區會方案前,主席何俊仁拍心口有七成支持。「我以為最多六/四,無理由贏到開巷。」阿富說:「今晚巴西最多贏荷蘭二比一、三比一,無理由七比一。」結果八成黨員支持新方案;巴西反輸一比二,阿根廷更吞四蛋,好難捉摸呀!
表決當日,劉慧卿向左派支持者振臂起錨;阿富高呼抗爭到底,臉上滑下一滴「阿富汗」。還是後者看起來比較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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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富退黨,接過卿姐拱手相讓的道德高地,在七一當日大受歡迎。他「某程度認同」民主黨議員應該辭職,更改政綱再選。(黃雲慶攝)

記者問鄭家富,民主黨可有打假波?六人小組是否騙了黨友?
我到這一刻仍不想用個「騙」字,因為,正如卿姐(劉慧卿)大大聲說:「你拿證據出來!」但我覺得,政治誠信有時的確沒有證據,你當年罵劉千石,罵馮檢基,有無證據?
從政者有誠信之義,從他的表現引申出選民再信不信他。雖然無證據說你騙我,但有些信念改變了。七一你見到,民主黨真的在一班忠實支持者傷口上面灑鹽,特別是華叔一番話(豬狗論),我真係好肉痛,因他是我畢生直至這一刻仍很敬重的人,怎可以衝口而出令人傷感矛盾的話?
當我叫長毛向華叔講對不起時,也懇請華叔、卿姐衷心對一班跟隨民主黨十幾二十年的忠實支持者說回幾句好說話。若這傷口不止血,會成為很多民主派支持者永不磨滅的傷痛。

是否有人暗做手腳,向白鴿黨人教書、拉票?
這十年八載,每一個民主黨人,未必是議員,即使只是普通黨員,我相信都有人走過來傾下偈:「你點睇平反六四?黨發展點呀?」我處理的方法是各施各法,我繼續講平反六四,政改不足夠……於是乎你感覺到,不是沒有人向我教書,我說沒有,你也不信。
他們會說:「嗱,民主黨這許多年了,一事無成,市民覺得你硬,硬得嚟又做唔到嘢。」何俊仁今天的回應(妥協拉闊了泛民政治光譜),足以引證我的講法。我相信現在民主黨內部這八成人絕大部分的信念是:「成功將香港民主政治版圖,及過去曾經鍾意民主派的人拉過來。」
他們真係咁純,而接觸他們的人一定從這個角度出發:「嗱,你激又唔夠社民連激,精英又唔夠公民黨精英,你愈來愈被邊緣喇,你一定要擴闊政治版圖,否則下屆無得玩。」我相信他們真的信,於是毅然搏一鋪,行這一步。

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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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止寫過:「民主黨於撿拾到一粒芝麻便全面退讓。」鄭說:「等於當年大律師公會主席袁國強,當上廣東省政協委員便轉軚,下一次便沒有主席做了。如果你(民主黨)要妥協,也要拿最大的籌碼來妥協。」左邊是卿姐。

民主黨妥協,是否始於卿姐加入這個黨?
要好深入做好多引證,可能永世做不到這個引證,永遠都是懸案,要留待歷史,日後民主黨條路怎行,再將之前講話拿出來,將卿姐在亞視做的節目,整體作判斷。我仍然好敬重劉慧卿,但回答你的問題,當劉慧卿入來(民主黨),我只有一個好大的問號:為何亞視有一個
平台讓她主持一個節目?

潛台詞是,亞視是中央N台?
對了,亞視為何讓一個這麼硬淨的民主黨副主席有個平台去訪問不同政治人物?如果我這樣問卿姐,她一定拍枱罵我:「你有無搞錯呀鄭家富,你即係話我變節啦……」對不起,正如卿姐有時也問:「為何單仲偕、李華明在《文匯報》有個專欄?」
我雖然承諾了(民主黨)不作太多指指點點,但我也要不諱言,對華叔的豬狗論,對卿姐的起錨振臂一呼,我好傷感。如果我是卿姐,最多路過揮下手便入去(立法會)。一、兩個星期前那班人可能還在罵卿姐漢奸、走狗;一、兩個星期後可以轉變咁快,好難想像,這是人嘛,人可以改變咁快,定有原因,到這一刻,我仍無法想像原因,唯有大膽假設,就不知怎樣小心求證。我不想再用什麼出賣、被騙,不過,我真是愈來愈感到孤軍作戰,昔日跟她一起瞓街,我感到驕傲。

曾幾何時,左派報章常將卿姐罵作瞓街卿,想當年俠女英姿,風骨瀟瀟。
不過,這裡有個歷史見證,大家可能少寫:卿姐九一年入局,至九六年反對臨立會,卿姐從沒試過瞓街,從未試過好激上街、衝擊。(九六年十二月十日)是我與李卓人夾着她一齊行,卿姐說:「大家唔好咁激,操埋去,唔得就鬧幾句,夠啦!」由演藝操到消防局,入不到會展,我與阿人不約而同:「瞓喺度!」便拖着卿姐瞓低。

新寵
舊日愛黨被人冠以「新寵」標籤,鄭家富怎樣看?
新寵這個詞好可悲,因為是新,將會成為舊,當你不是新歡,成為舊愛,我擔心今次民主黨這班積極吹捧方案的人會好可悲……新歡舊愛,這是中國人搞政治可悲的地方,仍要阿爺主導,阿爺鍾意哪個,便點燈,哪個便入來,那麼香港民主進程永遠視阿爺支燈而行。

新寵固然新鮮好玩,但民主黨始終不是根正苗紅的左派,難當正室吧?
根正苗紅的左派,這一、兩年也不時落淚。你看梁愛詩、陳弘毅兩個嘴臉如何翻天覆地改變立場,你想他們內心不痛苦?當日梁愛詩說這個方案違反《基本法》,諗都唔使諗,係「諗——都——唔——使——諗」!之後她親身打給何俊仁:「可能有辦法,你當我無講過啦,你當無聽過啦!」你想她內心如何?民建聯看在眼裡,你估過癮?黃宜弘嗰啲友,你估過癮?你便知道民主黨將來下場是怎樣。
當年解放,內地民主黨收場如何?何俊仁還說熟讀歷史,他與華叔經常叫我多讀點書,華叔、何俊仁無理由不知當年「最後的貴族」下場如何,所以我不明白他們為何揀這條路。

足球
天下有兩種東西最髒,政治與足球,偏偏都是鄭家富至愛。
當年我在慈幼唸書,意大利神父穿着神父袍跟我們踢波,將皮球收在袍內,搵我的笨。(題外話:他可有被神父搞過?)既然你咁直接,我也直接答你,早年我在雪梨做暑期工時,有個神父待我很好,我覺得他很喜歡跟年輕人有肌膚之親,可以好親密。
有一、兩次,他拿信入來給我,摸我肚子:「你好瘦,要吃多一點嘛……」我係好瘦,但好抗拒。你問我有無被神父搞過,我不覺得那次是搞,我覺得好多神父的親密接觸令人誤解,好多神父都好開通,我跟神父打過麻雀,你信不信?
我廿九、三十歲時踢波氣力差了,但不願離開綠茵球場,便當上丙組球證,老師正是陳譚新。我打算升任乙組、甲組、甚至國際球證,像陳譚新執法世界盃,幾有型!
比賽球員都是左青龍右白虎,我當然被人罵過,阿媽遠在加拿大也眼眉跳,我都算了,紅牌趕你出場,使死咩?我試過步出更衣室時被人兇:「今晚小心啲!」你話唔驚就假啦大佬!我收山一幕做旁證,那時球證被人一拳打爆眼。對唔住,如此球證不做也罷。
我對足球的熱愛不下於對民主的追求,六歲起踢波,至今四十四年了;九三、九四年起從政,只是十六、七年的事.所以我好憎人打假波,所以我反對賭波,一賭波,定有假波,所以有次黃毓民話我反賭波是虛偽,我幾乎爆粗罵他。我好肉痛足球運動淪為賭波集團的棋盤;政制問題一樣,如果去到被人利用,操控,而我當局者迷,我好傷感。

政改表決當日,鄭家富跟張文光握手,出於真情還是假意?
我是踢波的人,對手幾茅都好,打完場波,握手是基本禮貌,我不會用好激的吐口水形式鄙視他。(即使鄭家富是林柏特,張文光是誤判其入球無效的盲炳球證?)我也會跟他握手。我在小、中、大學都是校隊,做過足總球證——待會告訴你為何做到丙組球證便不再做——我好清楚何謂公平競技,大家對事不對人,球賽一完,大家各走各路,握手也合理。

孤軍作戰

兩年前鄭家富競逐民主黨副主席,挑戰單仲偕(他強調不是挑戰卿姐),結果失敗,跟今次退黨有關?「如果我話完全無關,你也不信,合作多年後離開,一定不是因為一件事。自從二千年當上中委,我對中央工作不是很投入,原因是覺得自己孤軍作戰,自己意見跟主流意見的確很不同(例如最低工資)。」

為何孤軍?「可能我不大喜歡 social,參政十六年來從未跟黨友正式去旅行,有人覺得鄭家富是 out-group。上次跟李永達、張文光、李華明去上海世博之後熟絡好多,如果早十年有這些活動,可能我入 group一些。可能我唔係咁識做。

「我甚少在開會前後跟大家吃飯,黨內我這類人,老實講,唔係好受歡迎,人家覺得我懶有嘢。由黨友去到好朋友再去到死黨,當年我跟陶君行一班就有,現在沒有。有時不必勉強黨友變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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